“我只是……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了。”
不,不是的。他知道自己要去哪。他要去单哉的身边,但不是现在。他还未与过去断干净——陶万海会找上他嘛?会不会有其他人窥伺他手里的《天行诀》?外面的人会不会认出他是男妓,从而与他冷眼相待?
他放不下,他从未真正离开过探花楼,哪怕是现在。
“那便慢慢想。你还年轻,有的是时间去摸索自己的答案。”唐母呵呵笑着,只当是安慰一个迷途的孩子,
“亦或是,你也可以跟着我们。我们的天途没有终点,抛离眼前之苟且,重拾痴念妄想,活在路上,倒也不失为一种活法。”
唐母并未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太久,她收起了全部的银针,温吞道:
“你的筋脉,我已知道了大概。自学《天行诀》,还是太鲁莽了些。你开拓筋脉时留下了许多的内伤,好在并未走火入魔,未有加深之势。”
“我该怎么做?”
“我为你备一些药物调理便是,只是你目前还是别练功的好……”唐母沉吟半晌,转口道,“我不会强求你,但你最好还是与我等同行。这无关理想抱负,只是你修行了《天行诀》,眼下除了那无涯阁,便只有我等能护你周全。”
慕思柳沉默地摇头。
唐母静默着,打量了眼前的青年许久,劝慰道:“孩子,别老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你才多大?本该是最为意气风发的年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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