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哉有些纠结,他很清楚李琛想要什么,无非就是想征服自己以满足他可怜的虚荣心。单哉脸皮那么厚,肉麻地喊句“主人”也不会怎么样,但……
单哉悄悄往后瞥去,却是恰好撞见那载满淫欲的眸子。那墨发马尾的年轻人已将上身的黑袍褪在腰胯,露出布满疤痕的身子来。李琛因长期缺乏伙食而瘦得精干,肌肉也都只能勉强维持其外形,肋骨并不突出,但也能窥见其轮廓了。
年轻的男人就像一棵峭壁古松,被狂风暴雨烈晒所磨砺,却依旧要冒出千万新芽,妄图征服这万丈的悬崖,乃至青天。
单哉因这狂妄和倔强欣赏李琛,但他此刻却是后知后觉,这小子不光性情合他口味,长得好像也是不错。男子不似他的两个孩子那班精致,却因未长开而显得文气。红眸诡异邪气,配上他内敛深沉的性子,叫人一眼觉得他优柔寡断、不谙世事,是匹好驯服的马。
可他偏是匹烈马,是个军人,决策果断,手握权力和性命。这人清楚地明白这一点,谨慎再谨慎,又雷厉风行,甚至于能把尊严随手扔掉,只为扞卫骨子里的骄傲——
亦或者是,他享受其中。就像现在这样,竖着根大玩意儿折磨自己,没脸没皮的。
单哉可怜的呻吟断了一瞬,李琛的享受也因此断了片刻。
他又紧了紧手上的链子,想把人的尊严给晃走,不想单哉竟扭过头吻住了自己,还闭上了眼睛,仿佛是个青涩大男孩。
带有明确目的的亲吻不该惊起男子心中太大的波澜,更别说李琛从一开始就只是对单哉的身子和傲气感兴趣,至于更深一步的感情——
湿热的厚舌毫无压力地钻入了自己的口腔,男人的饥渴在此刻化作铁汉柔情,软糯的舌刮过李琛的口腔,如锥子一般,将年轻后生的心防尽数打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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