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好吧,他承认,单哉实在是太对他胃口了,他是真的想把人收下做狗——要不然就自己做他的狗,反正他们俩肯定得争夺那个上位,不然都对不起他们暴露在外的劣根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仿佛已经看到男人被自己驯服后的样子——趴在自己的怀里,一口一个“主人”,用媚态囚困自己全部的心神,像一只乖狗狗,更像是蛊惑人的狐狸精,搞不清到底是谁在征服谁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琛败给了自己的色心,他掐住单哉的脸颊加深了热吻,自己精壮的腰身也终于挺动起来,在那热到融化的穴道内快速进出,捣弄出大量的汁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唔唔嗯啊啊啊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心满意足的呻吟从竹屋内升腾而起,为这凉凉寂夜浇了一把热油。屋内灯火幽幽,便是有两道影子在竹墙上纠缠不清,在剧烈的呻吟喘息和抽插水声中,上演一出浪荡影子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啊、好快、好厉害…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贱主人,乖,腿再张大点,让我进深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大,伴随着交合特有的清冽的啪啪声。他们的墙上的影子因过激的动作而错分开,但晃动的铁链总能链接他们,迫使他门彼此禁锢,一刻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操了半刻,李琛有些不知满足,他狠狠拍了一下单哉的臀肉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。单哉的肉穴被刺激得缩紧痉挛,谄媚又疯狂地抚慰李琛的下根,爽得男人无所顾忌,一边辱骂单哉的淫态,一边攥着锁链把人扔到竹席,让人背对着自己趴在地上,拍击着单哉结实地臀肉,加快了挺腰的速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贱货!浪成这样,也就配给贱奴才当鸡巴套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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