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,是不是很不合适我?在你眼里我是怎样的狼狈?像个人还是怪物?”
“……像匹恶鬼。”登山家口无遮拦,“我看了你的伤,枪是抵近射击,脚是被钝器砸的。此外脚上的血管有被约束的痕迹——”
他究竟经历了什么?
“越狱而已。”男人先一步看穿了他的想法。
用钝器砸烂了自己的脚,以此摆脱拷锁的束缚;徒手从猎人的手中抢夺一支猎枪,杀了负责看守的倒霉蛋;借着夜色和暴雪的隐匿,伪装出自己已死的假象。
那个深爱他的人会怎么想?
“如果你没看到这栋木屋,你会怎么办?”
“……呵呵。”野兽笑了,露出他尖锐的獠牙,“你以为深山老林为什么会有资源那么丰富的屋子?这本就是我的地盘,入侵者。”
“……”登山家一身鸡皮疙瘩。
这个人早有谋划,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