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!对不起,叔,我错了……别打了……”
“操你妈……啊啊啊!我知道了!我知错了还不行吗?!”
“啧,没骨气的小屁孩。”
得到了小兔崽子的道歉,男人便鸣金收兵,他摸了摸热火的额头,愤怒的青筋已经消下去了,酒劲儿也消了大半。就看到男人抹了把额头上的汗,剑眉微皱,回房重新冲澡去了。两个孩子没被解开,但看他离开,默契地同时松了口气。
“这他妈的是虐待……”哥哥奄奄一息,他反抗得最厉害,挨的打自然也就最多,“我要去告他。老子一天不脱离单家的户口,就他妈的闹他一天。”
“你是想跟郎叔打?”弟弟细皮嫩肉,最经不起打,嗓音间还带着委屈的泣音,可他的声线却是冷静的,甚至还带着一股只有兄弟俩能领悟的情绪,“而且我看你被打得挺开心的……”
是挺“开心”的,一想到男人在他们身后漫步徘徊的高傲姿态,那居高临下的冷峻眼神,挥舞棍棒时不经意露出的肩颈锁骨,以及那些突出的关节线条……
弟弟埋下头,一边疼一边回味:“真的好性感……”
哥哥自嘲地冷笑一声,羞愤地脖子都红了:“咱是变态吧?这都能硬……”
兄弟间的矛盾在性癖的分享中得到了奇妙的缓和,但他俩到底没那么放开,稍微沉默片刻,又抱怨起疼痛带给生活的不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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