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还不够,乌剑盯着单哉臀缝间烂熟的入口,那儿收缩着,不断地吐出粘液,将臀缝湿了个彻底,一看就渴望好好疼爱。
乌剑试着拿硬物去沾染臀缝间地黏滑,微凉的液体湿了他的肉棒,他便把单哉的淫液在臀缝间涂抹晕染,刺激得男人颤抖不已,腰一点点地下塌,几乎就要软到地上了。
看来还是欠操。
乌剑冷笑一声,握住自己的阳物,看准单哉为祝雪麟深喉的结点,一口气操到了最深。
“嗯唔唔唔——!”
单哉前头呼吸不上,后边突然传来灭顶的快感,大脑直接陷入空白,喉咙为了呼吸一阵又一阵地蠕动,挤压着祝雪麟的敏感。青年爽得头皮发麻,赶紧拔出阳物,低叫着喷涌而出,而单哉的穴里也跟打仗似的瑟缩不已,高潮不已,深处的淫水直接溢了出来,浇在乌剑的阳物上,爽得他眯起了眼,无所顾忌地大操大干,直接把单哉操得崩溃哭泣,淫叫着沉入连续的高潮中。
有人破坏了规矩,但没人会去责怪他。他只是一点火,烧着了他们内心深处的愿望,让接下来的大火顺理成章。
“嗯啊啊!快、快点……啊啊!好厉害……”
单哉主动晃腰迎合抽插,前面也不闲着,祝雪麟的精液太多太烫,都大部分喷在了单哉的俊脸上。他伸出舌头舔食祝雪麟射出的白浊,满眼痴迷,很快就把青年挑逗得再次硬挺,压住单哉的脑袋,用他的嘴巴完成了亵渎。
江边的性事自此迎来高点,单哉心甘情愿地遭受着撕咬和分食,即使大部分时候是他在主动索取,胯坐在谁的阳物上剧烈起伏,一边享受后穴带来的快感,一遍鼓着腮帮子为谁口交,直到他们一起射出来,他才敢堪堪爬上令人窒息的高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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