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大哥这就让你舒服。”
单哉这会儿是彻底放了开,低头便含住了祝雪麟滑腻的冠物。
他的小雪子也是成长得飞快,当初他一手能握住的小可爱壮大不少,原本粉白的嫩芽儿依旧如玉般粉嫩,个头却长成了个怪物,张牙舞爪,让人看了就腰酸。
大器晚成,成了就让人爱不释手。
单哉张大嘴,一点点地把巨物含入炙热的口腔,柔软的肉壁瞬间包裹了祝雪麟的神经,然后他本能地挺了腰,一下就把硬物插入了深处。
“嗯嗯……”单哉发出一点痛苦的鼻音,并没有挣扎或是反抗,而是拿着舌头一点点地舔过祝雪麟的阳物,鼓鼓的腮帮子偶尔紧缩,细密的快感让青年浑身都泛起了红,眼神水润迷离,不自觉地摆动起腰胯,马尾尖儿也跟着轻轻晃动,不知道的还以为此处挨操的是他。
祝雪麟产生了一种错觉,好像不论他怎么做,怎办过分地索取,他的单大哥都不会拒绝他……
自己是被纵容的。
满腔的爱意多得要来不及发泄,祝雪麟低喘着越要越多,动作也越来越粗暴,到最后已经全然不顾单哉的舒适,沉着眼眸狂乱地操着,把单哉的口腔操得混乱不堪,含笑的眼角泛起殷红,涎水都溢了出来,顺着下巴流到喉结,有时被操狠了,整个脑袋都被迫抬了起来,从上至下地接受贯穿。
身后,乌剑依旧在拿单哉的腿缝“磨剑”,越磨越硬,蹭在单哉腿间的柔软,好似枕在棉花里一般舒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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