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某个被吓到的男孩。
孩子对环境总是敏感的,他被这恐怖而陌生的氛围吓懵了,好半天才挤出一丝微弱的啜泣:
“单哉呢……?”
“……”没人回答他,只是把目光投到了急诊室的大门上。于是单安良明白了,单哉在这扇亮着红灯的大门后。
“单哉?”
男孩又试探性地唤了一声,无人回应。他不太理解,他为什么会在这里,为什么秘书先生会让他道别,他的直觉告诉他单哉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,可是对生死都懵懂的他根本无法理解这扇门、那盏红光究竟代表着什么。
他得进去。
男孩开始挣扎,他要跳下怀抱去寻找那个人。秘书将他放在地上,却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臂,成年人的力道让他挣脱不得,这让单安良意识到,这些人并不想让他见到单哉。
“放开!你放开!单哉说好会回来的!单哉——!呜呜……”
男孩全力拽着自己的手臂,却又因为疼痛发出难以遮掩的呜咽。细弱的哭声被沉默的走道放大数倍,便是手术室内也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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