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元并未听到他的那一声低吟,更不知他心中所想。他在姬发身体里发泄了出来,同其他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。抽出时,暂时合不拢的穴口依然有白浊流出,那让他几乎是立即又燃起欲望。
姬发冷静地理了理长发,系着衣袍,看了崇应彪一眼。
“你开心了吗?”
崇应彪感到,体内的热血在一瞬间冷却了下来。那个眼神里没有厌恶,也没有任何情绪,甚至还带着情欲后的潮湿,却冰冷疏离地仿佛天上的明月。
“……哼,装什么,不过是个坤泽。”崇应彪违心地说着,仿佛这就是胜利。
“夜里冷,以后少穿成这样出门。”
他丢下自己的披风,拾起佩剑和火把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姬发犹豫片刻,还是捡起披风,把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起来。他不想再在路上碰到任何人了。
姬发所担忧的一切终究没有发生。信期过后,一切都同之前没有分别,他还是受人敬仰的御前侍卫,王也没有对他投以过多的关注,崇应彪也还是惹人厌烦。
只有殷郊,在众人面前不再同他亲密。宫中传言,大王不喜太子,有意废储。养子里最得他欢心的,或有机会成为下一任商王。姬发虽是坤泽,但无疑是大王最疼爱的,因此,姬发同殷郊反目成仇,甚至不再同时出现在大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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