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姬发知道,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激励太子故意放出的谣言罢了。殷商的天下,怎会容许异姓帝王?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丝毫不关心这一切,白日里他是最忠心的臣子,生父入狱也并动摇。到了子夜,在无人的宫殿角落,他准时赴约与一人的幽会,那个在外界传言里同他反目的太子,他爱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姬发,今天父王又称赞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郊的吻落在他的眉间,温柔得像情人,身下却凶狠地重重肏弄。他们像一对连体婴那样面对面相连,玉甲佩剑早被丢在一旁,空气里都是乾元坤泽交融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不是,还是对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年轻的乾元自那日就患得患失,他都嘲笑自己的怯懦,只敢私下与姬发幽会。可他确实不敢再表现出任何一点偏爱,否则姬发或许会遭遇更多难堪。

        姬发知道,这样的关系谈不上正常,可这已是他能拥有的全部了。闻言也只得叹息一声,努力拼凑句子安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多虑了……苏美人她,圣眷正浓……唔……其他坤泽,哪里入得了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郊遗传自父亲的雄性象征宏伟粗壮,每每肏得姬发腰眼发酸,双腿绵软,只能攀附着狼腰以支撑自己。在身上人故意研磨最敏感的那一点时,他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句子,大脑被情欲充斥,只能发出不成字句的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殷郊往往故意这般折磨他,以确定自己切实占有这个坤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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