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被他撸得达不到高点又下不去低谷,眼角硬生生沁出几滴泪,这呆羊手法这样生疏肯定自己都没弄过几次,这样一想心里却又有一丝快慰满足。他眼见洛风的耳朵完全红透了,故意用一种浸满湿意的语调唤他,句末带出有点哽咽的腔调:“洛风,我……”
洛风一回头看到裴元那两滴泪珠要掉不掉,冲击太大几乎要把他震晕,他把裴元弄哭了!没示过一次弱的人被自己弄哭了!
“是我不对吗,我,我哪里做错了?你很难受吗?”
裴元红着鼻头和眼角,眼神还是冷静自持的,这让洛风越发觉得是他手法上操作错误才把人越弄越难受。他这样已经算得上是趁人之危了吧……
裴元挺腰往他手心里蹭蹭,喑哑地说道:“道长握紧点……对,嗯……就这样,你摸摸它。”
那物什顶端渗出的液体涂在他手心里,有点凉,却又给接下来的动作带来润滑。洛风依言用了点力,又加了点动作,用拇指在上面来回滑动。效果是立竿见影的,他能感到那家伙又大了一些,更支棱浮凸了。他不再试图逃避这种不安,红着脸盯着被子起起落落的那块地方。
裴元的角度可以看到洛风完整的侧脸,他柔软清澈的眼眸和云霞灿烂的脸颊,他的嘴唇不再抿得薄薄,眼神也坚定而专注。一切都成为最吸引他的模样。
裴元说不上来,但就是觉得洛风身上起了些变化,只是或许连洛风本人都未曾察觉,但总归是朝着好的方向。
这种感觉……裴元曾经见证过无数次。举例来说,就比如很多次洛风最初可能会感到局促,但最终会敞开心怀大方得体,可能会为一些鬼蜮伎俩陷入困境,但最终会用凛然正气劈开一条道路,可能会因为一时的打击而消沉,但最终不会被心外之物所枷缚,所谓明珠拂灰,灵台除尘不外如是。
他喜欢上这样一个人,为这样的过程欣喜,却又要努力不让自己成为灰尘。他要自己不是随手可掸的尘埃,而是成为与明珠最为相配的宝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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