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认知从如此一刻这样清晰明了。
虽然洛风的手法可谓毫无技巧,但裴元还是在几次大力冲刺中释放出来。浓稠的液体糊满洛风的指缝,他一时之间愣住了,这,这是什么,这就是……说的阳精么……是肾水所化精气……是阴阳交合孕育子孙的……的……
洛风上课时从不偷懒,但他心思纯正,拿到房中术也只读了行功批注,对于那些细线勾的画呀只觉得姿势奇特,也不钻研——反正他多半是不会找一个道侣双修。若是问他自己梦中是否不泄而遗,固本培元的功法他可练得纯熟。理论和实际巨大的割裂就在这里产生了,手上黏腻的触感硬生生在他冰雪一般的世界里开出一枝旖旎,他忽然意识到这里是一个生机勃发的世界。
这满手的东西抹在被子里也不行,拿出来擦拭又觉得不成体统。最后还是裴元看他愣愣的不动,便解了中衣伸进被子里,捉住他的手细细擦拭。
直到擦干净手指,洛风也还是那副忡怔的模样,手也不记得收回,活像一只失去灵魂的小白羊。裴元看得直想不会是给弄丢了魂吧,师父可没有教得阴阳沟通的术法。
好友之间……是会做这事的吗?不不不,这只是为了医裴元……既是医治,那应当已经无事,也是时候返回山里……
洛风独自坐了会儿,脑内纷乱不止,还是回山的念头一闪才收回了神,身体比脑子快上一步,就要站起来告辞:“既已无事,洛风就先……”
裴元眼疾手快扯住他的道袍一角,洛风惊讶地回过头去,只见活人不医头上大滴汗水滚落,身上热气不散,眼里布满血丝,竟有些疯狂之态。
“裴大夫!”
阿麻吕给的药也太名副其实了些!裴元吃药前做好了准备,也知道这药在疏解一次后才会真正爆发出药性,因此方才他忍得并不辛苦,大半失态都含着几分刻意,但就在释放之后野火一般的汹涌热意没过多久就卷土重来,从小腹烧向全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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