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无言,两人都沉浸在无法言说余韵中,直到窗外薄日的投影悄悄挪了一步,洛风才惊醒似的撑起身子。他看到裴元白皙的胸膛上涂满他的精水,艳红爬了满脸,嗫嚅道:“你……你的病全好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闻言长叹一口气,转身搂了洛风在怀里,脸贴着脸,在他耳边悄悄道:“你怎么就不明白呢,我的病从来就是你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麻吕最近乖巧地窝在三星望月。实在是他先前作死得罪了大师兄,有感于生命受到威胁,他决定最近还是不要在谷里瞎逛了,特别是落星湖,半步都休想让他踏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千防万防防不住裴元找上门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大师兄面无表情的俊脸,阿麻吕连连后退,干笑着试图转移话题:“大师兄怎么也不陪一陪洛道长,小别胜新婚更要抓紧时间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就看见裴元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发黑。怪了,自家大师兄是怎么样心思缜密的人,这吃一只羊总不能还有意外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咦咦咦?不对啊,按说听小弟子闲聊昨日落星湖闭门谢客好几个时辰,洛道长难道天赋异禀,是片犁不坏的地,居然还有精力回纯阳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等等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麻吕震惊:“你居然让到手的羊跑了?!”这还是我大师兄吗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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