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脸色更黑,正要发作,屋里传来孙思邈愉快的声音:“元儿啊,落星湖事务繁复,操办好之前不许离谷。”
“……”
裴元无可奈何地应了声是。阿麻吕哈哈大笑准备开溜,突然被一个南风瞬间定身,揪着领子拖去落星湖。
即使心里一万分想追上华山,好好惩罚一下呆羊,裴元现下也只能沉下心来处理庶务,顺便逐步把事情丢给阿麻吕。花谷众人近日就见到药王的两个弟子,一位依旧端庄严肃地坐在案前,另一位呼天喊地地抱怨师兄欺压师弟。
万松谦匆匆路过落星湖,被熟悉的声音激起一身鸡皮疙瘩。
裴元正在窗前理事,头也不抬就道:“松谦师弟,最近可是闲得紧啊。”
万松谦不由自主摸了摸怀里的信,危机感油然而生:“还……还好?”突然想到信中所写,福至心灵,毕恭毕敬将信呈了上去:“燕兄来信,呃,有关洛道长,大师兄是否要看看?”
裴元抽出信,略过这两人腻歪的部分仔细看了又看,脸色逐渐可怕起来……
万松谦直到溜出落星湖才松了口气,其实信里也没写什么嘛,小霞只不过八卦了一下洛道长不小心把自己埋到雪堆里……而……而已?
裴元揽着他的腰,呵出的气一丝丝钻进耳孔,弄得他痒痒的。他正准备说话,身后的人就压了上来,掰过他的头,拇指抚摸过眼角。那人点漆一般的黑眸里燃烧着跃动的火焰,饱满的唇瓣吐露出动人的情语:“我的心病,从来就是你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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