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!!
洛风唰一下坐了起来,轰鸣的心跳声昭示着他此刻混乱的心绪。许久不梦的他一梦就梦了件大事,梦里裴元令人脸红心跳的话语逐渐和几天前真实发生的重合在一起。洛风恼怒地低斥一声,随即反应过来又犯了口业,郁闷地重重倒下,却发现下半身有些不对劲。
至于吗至于吗!
几天前他嘴比脑子快,什么都没想就惯性秃噜了一句:“你的心病难道不是谷姑娘和祁师叔吗?”被裴元按着又求医了两回,之后他趁着裴元出门的空档也顾不上收拾,忍着腰疼火速套好衣服,连夜爬回华山,一躺在自己的床板上就沉沉睡过去。结果第二天他就烧了起来,肚子一抽一抽得疼,连跑了几趟茅房才好了些。好容易这晚上病气消了大半,终于可以好好睡觉,却又让一个梦惊醒。
不得已,洛风又爬起来解决阳气充盈的问题。清晨欲晓,世间的生灵正在逐渐苏醒,连带着下面那东西也精神奕奕。通常,打坐是一种有效的解决办法,这一次却失了灵。这两日肉体上的折腾消耗了太多精力,洛风几次倒头就睡,无暇整理的心事一鼓脑地涌入,是梅花,是雪花,是万花,是门前的梨花,是床上的裴花。
这样杂乱的念头自然无法入定,洛风几次清空脑袋都以失败告终,索性放任那东西自生自灭,径自回忆起那日。
裴元……最后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……洛风自觉以诚心待人,对裴元这位挚友更是上心极了,春日观花夏日赏星秋日听风冬日泛舟,兴起之时想到裴元风雅的文人性子便邀他同游,你摇橹来我吹笛,你备茶来我汲泉,除了……没有红过脸急过眼。难不成是他无意之间冒犯裴元至深,叫他深埋多年,如今郁结在心生了场大病?
洛风摇了摇头,心道不会。裴元这人看着有些口舌上的计较,但从不往心里去,若真有得罪要么当时就发作一番,要么就随年岁流逝烟消云散。
洛风想到他冒失的那句,似乎裴元听了之后忽然有些生气又有些难过,而后两次双修才折腾得那么厉害。谷姑娘……和祁师叔,世事艰难,缘分渺茫,当真的令人唏嘘……
嘶。洛风隐隐约约想起他神志不清时裴元伏在他身上说了什么,约莫……是“你……你怎可把我们同他们作比?”洛风腾地弹起,内心惊诧如巨雷震悚,他,他这话是什么意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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