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风平生最怕裴元像这样没什么起伏地说话,当下抛却先前的纠结,满心满意都是愧疚:“裴大夫,是我不好……我这几天心神不宁的……”
“洛道长还会心神不宁?我看你倒是宁得很。”裴元恶狠狠掐了洛风的脸,“将裴某的话都当耳旁风,又是偷跑又是练剑,现在好了,叫人摁床上了。”
“我哪有……”洛风大声叫屈,裴元这是在翻旧账。
“还说没有,我问你,那日你为什么偷跑,身子不爽快还要折腾自己。”
洛风没想到这人上来就问,这几日他胡乱猜测的终究还只是猜测,怎可直言,憋得涨红了脸也只道:“还不是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?”裴元装得一脸茫然,见洛风眼神下瞟一副心里尘埃已定却忍不住失落的样子,又换了副藏不住的得意面孔,“我记得了,我是说,我心悦你。”
“裴元心悦洛风,闲时愿与他春日观花夏日赏星秋日听风冬日泛舟,若是洛风不得闲,裴元也可搬上莲花峰小住,与他烹茶煮酒。”
“还附带煎药针灸。”
洛风被这掷地有声的表白砸得晕乎乎,大起大落之下找回了一丝理智:“我们是朋友……”
“洛道长,你好生狡诈,竟想不认账。”裴元将他缓缓放倒,伏在他身上给予最严酷的压迫,“你我已做过世间夫妻能做的所有事,你我之情不输任何寻常夫妻,这样看来你我为何不能是夫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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