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眼正欲给回来的人一个怀抱,下身狂涌而来的快感却先逼得他啊地喘了出声。
视线摇晃一下定格在床尾的一大泡鼓起上,洛风蓝白的衣摆还长长拖在床单上,人,自然是在被子里。
要命!裴元不受控制地疯狂挺腰,被窝里立刻传来闷闷的哭喘,蛇瞳几乎缩成一条细缝,他支起上身,咬着牙将被子一把掀开,那骑着蛇尾的道士突然被暴露在光线下,几乎是哀鸣着夹紧双腿,重重把自己送上火热性器,前端喷出的浊液大股大股飞溅上墨黑的蛇身,裴元被他弄得发狂,将他飞扑按在床上,蛇尾打桩一样疯狂抽插。
“啊啊太快了,啊,不——”洛风欲仙欲死,潮红蔓延到整个身体,他管不住自己的动作,闭着眼摇着头企图向身上的妖示弱,却激发出更深的兽性。
“太深了,别,那里不行……啊!!”裴元凶狠地咬在他唇上,性器几乎挤进了个前所未有的深度,拖拽摇曳,搔刮旋磨,捣得娇嫩软穴羞答答敞开心怀,欢喜地与之交缠。
蛇妖又长又直的黑发与道士蹭得凌乱不堪青丝混在一起,全然分不清彼此。
裴元捣了数百下终于稍抑胸怀,掐着洛风的腰狠狠重插几下,丰沛精水打在软穴深处,叫这温热躯体活鱼般挺动一下。再瞧洛风,布偶娃娃一般瘫在床上,大张着嘴喘气,嘴角分不清是涎水还是泪水亮晶晶的一滩,眼睛似乎都叫泛滥的泪水糊住,双手也无力地垂在两侧,依稀可见还未消去的暴起青筋。
裴元退了出来,挟住肋下将洛风翻了个身靠进自己怀中,扯了被子虚虚盖住,又把自己埋了进去。洛风除了挣动一下也不能有什么反应,由着他玩儿似的埋着不动了。
裴元贴在他耳边,吹了口热气:“道长,这么喜欢我的精元呐?”
被一只妖上过以后尊称为道长,有些别样的羞耻,洛风反应过来罪魁祸首还不是身后这条蛇,气得就要拿剑降妖:“还不是你干的好事!你……你族性淫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我要淫也只淫你一个,休将我同那些个肆无忌惮的蠢物相提并论。”裴元在他腰上盘了两盘,暗示地磨着他的腰侧,“风儿修道定然天资高绝,才这一会儿就缓过神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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