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将蛇尾一卷,从洛风身前穿了出来,迫使他空门大开,被插着的后穴就暴露在眼前,洛风亲眼见那红彤彤的性器勃跳着一抽一送,羞得就要昏过去,裴元却执了他手摸上另一根,意思非常明显。洛风怒瞪他抽回手,他就扣了洛风双手在背后,挺腰往里头挤去。
洛风连道不行,裴元却拿一月前来说事:“放心,你早吞过我这两根,耐肏得很。”没两下就被饥渴的软穴一并接纳。两根性器粗得吓人,洛风连连看向自己小腹,被裴元软语安慰不会出事,亦不会再让他怀上蛇蛋。
他稍宽怀,裴元就动了起来,双倍的软刺毛刷一样扫过,肉穴战栗连连,退出时更是一勾一连肏得软肉贪婪挽留,洛风被压着承受,足尖爽得蜷缩在一起,一哼一哼主动迎合。
突然,水光淋漓的蛇尾缠上他腿根,尾巴尖尖攀上他浑圆饱满的双丸,顺着流泪的尘柄箍在伞盖之下。洛风瞪大了眼,嘴里呜呜抗拒,裴元恶劣一笑,在他颈侧留下一个尖牙印子,将情液尽数灌了进去。
他的爱侣,要习惯蛇的交媾方式。
交缠,再交缠,直至每一寸肌肤都相贴在一起。
洛风的血液轰然沸腾了,情液作用下他几乎是摆着腰求着性器再动动、动快些,裴元扣着他腰紧贴在自己小腹上,强大的占有欲暴露无遗,他本能地想要控制爱侣的喜乐,由他亲手奉上,由他亲手夺去。
尾尖悄然滑上伞盖,试探几下就钻进铃口,洛风惊恐地看见那墨黑细条一点、一点没入自己尘柄,冰凉的快意和激痛刺激得他更加兴奋,溢出更多清液。
“不……让我,呃啊……让我出去……”插在他铃口的尾尖旋转摩擦,细鳞凹凸不平的触感磨得小孔又是爽又是痛,硬得发疼,又被强制忍耐。裴元亲亲他耳根,留下一句“会让你出来的”就沉浸在无边的挞伐中。
日影逐渐西斜,洛风房中的细微呻吟和喘息断断续续一直没停过,几次到了释放边缘,洛风脆弱的腰抖得不像话,而裴元插着前后两头就是不让他出来,把人折腾得理智全无,只晓得胡乱亲咬他的脸来缓解干高潮的战栗。到了最后,洛风感觉自己被堵得麻木,其实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时裴元才收回他细巧的尾巴尖,伸了手在洛风尘柄上温柔地按摩,洛风哑着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,浓精顺着铃口慢慢滚落,直吐了好大一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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