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赤裸的腿盘在涂山璟腰间交叠,因为药物作用已经挺立的性器戳在涂山璟的小腹微微磨蹭着。
他在很坦然的求欢。
妖本该如此,随性而活,随心而活。
涂山璟托着相柳的臀,指尖陷在股缝间已经沾了一丝湿意。而他这一下动作更惹得相柳左右摇摆,似是连这一丁点的挑逗都经不住。
交缠的唇齿分离,涂山璟吻着相柳一路向下,含起他已然挺立的红果,舌尖钻研这乳口,激起相柳一阵的战栗。
他的手落在涂山璟的头上,扯着他的长发似乎想要推开他,却又好像想要按住他。
口中泄出几声似是不堪苦痛却又好似欢愉的哼咛。
涂山璟一边舔弄着相柳胸前的敏感,一边塌下腰,将自己已经抬头的性器抵在相柳濡湿的臀缝,一下下磨蹭着。
时不时戳到穴口,更让相柳惊喘。
口中的红果被涂山玩的肿大,有些可怜兮兮的洇着水光随着主人的呼吸颤动。另一边的红果却依旧小小的种在相柳胸膛上,虽然因不耐被他自己揉弄过两下,却没什么变化,好似只能有他人的临幸,才能叫他有所绽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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