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璟很想赶紧照拂一下另一边的小可怜,但可惜相柳却等不及了。
他的性器已经将涂山璟的小腹蹭的湿润,股间更是一片狼藉,此时已经在不住的挺腰,试图将他股缝间那根只在门口徘徊却不肯进入的家伙吞进身体。
这样殷切的邀约,涂山璟哪里会拒绝。
手指抵在微张的甬道口,稍稍前探便被泥泞的洞穴吞没,三根手指很轻易就被容纳,随着他的搅动发出一些咕叽的水声。
相柳被他几根手指就搅的软了腰,虽然仍旧竭力的攀着他的腰身,手臂却有些无力的从他身上滑落,臀也微微摇摆,借着身体里几根手指的戳刺与摩擦,在涂山璟收手前就先射了一次。
就在他失神的时候,敏感的身体被涂山璟撑开,庞大的性器填满他的甬道,紧密的贴合,接着,那根粗大的东西又猛地抽插起来。
相柳被这一下肏的上半身直接从床上弹起,又跌落回去,像濒死的鱼,可鱼发不出声音,而他,虽然他的呻吟断断续续,却没有停歇。
涂山璟又埋首去照看相柳另一处乳首,相柳则紧抓着床单,承受着体内凶猛的肏干。
嫣红的内壁被性器快速的退出带的有些外翻,又在下一课猛然的挺进被插回去,如此反复。
涂山璟的胯部也随着一下下的动作撞击着相柳雪白的臀丘,不多时就将他的臀丘撞的嫩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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