肠液被快速的动作带的飞溅,穴洞总是不及反应合拢就又被捅穿。

        快感在药物的作用下如潮水一般将相柳淹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银发被汗水打湿,一缕缕的黏在他的脸侧,整条蛇都被操得汗津津的。一小截殷红的舌尖吐在唇外,像是想借此散去一些体内淤积的燥热,但蛇能否通过这种方式散热却不得而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倒被涂山璟逮到,含了那截舌尖逗弄,令他无法收回,最后在涂山璟越发急促的抽插中被肏的前后都流了水,哽咽着含糊的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相柳第一次在与涂山璟的情事中求饶,虽然也分不清是不是大部分都由那药物所引导,可涂山璟还是很满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放过相柳的小舌,搂紧对方,感受着自己在相柳体内渐渐流尽精液,像是将自己未来的生命都灌注进他的身体里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是我的生辰”

        涂山璟搂着相柳,高潮过后的声音还带着潮湿的嘶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我这一生收到的,最好的生辰礼物。相柳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低下头,吻了吻相柳汗津津的额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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