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被情欲调教过得身躯,即便灵魂都在厌恶与抗拒,也不会阻拦它脱离自我去追求欢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堪比打架斗法的情事终于在后半程逐渐步入正轨。

        肠液的润滑令涂山璟的进出不再只能感受到艰涩,相柳的无力令这具矫如游龙一般的身躯只剩下了盛纳的柔韧。

        透明的体液混着鲜血在涂山璟的抽插中被打出细密的沫,裹着他的性器给相柳带去他无比痛恨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相柳在涂山璟射进他身体中时又一次咬断了束口的灵力,发了疯似的咬在涂山璟的颈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散乱的银发滑到两人肌肤紧贴的缝隙间,随着涂山璟急促的呼吸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在涂山璟高潮那一瞬发难的,即便涂山璟有大乘中期的修为也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他将自己本命的毒液注入到涂山璟体内,即便是修为差距如此之大,涂山璟也是要一命呜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涂山璟却仿佛已不在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急促的喘息了一会儿,从那几乎击溃他神智的快感中回神,接着便就着这个姿势抱紧相柳腰身,扶着他在自己怀中起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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