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柳被他顶的哼咛一声,埋在他颈侧的头微微颤抖,可最终,他没有将毒注入他的体内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是相柳恢复了神智,还是其他什么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恶狠狠的吸起涂山璟的血来,饥渴的仿佛饿了几百年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涂山璟也不在乎,只是在相柳吸他血的时候,肏的更凶了些,让颈侧的吸食因为他的动作变得断断续续,还夹杂着一些小兽护食一般的嗬声,与被肏狠了的哽咽。

        相柳本来因为吸了涂山璟的血恢复了一些灵力和体力,有了再度与对方争斗的资本,但因为涂山璟不懈的努力,终于将他体内的快感堆积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潮带走了他反抗的力气,让他只能在涂山璟怀里喘着气失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涂山璟却不给他沉浸的时间,一下接一下的继续肏干,让刚刚高潮不应的身体再度积攒积攒快感,令相柳难耐的哽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试图让涂山璟停下,或者慢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脱口的却尽是些含糊的呜咽和嘶鸣,好似他早已不再会在这种事情中求饶,承受与痛苦交织的快感,已经成为刻进他骨子中的主色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没了柔软,在一次又一次从不把他当作生命对待的肏干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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