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前端性器的不作为,相柳被肏的狠时,只能由后方泄身,淫水一股股浇在涂山璟性器头部,激的他也交代了出去。
精液掺着体液从被涂山璟填满的甬道缝隙中往外挤,淋漓的湿了相柳整个下身。
涂山璟抽出性器时,那最初紧涩到只剩缝隙的穴洞此时被他肏的无法合拢,随着相柳的呼吸翕动着,还一股一股的倾吐着自己的淫水和涂山璟射给他的精液。
相柳被肏的瘫在床上,两眼有些无神。
涂山璟低头吻他,他也没了任何反应,只有在涂山璟再度抬起他腿的时候,他抖了抖。
涂山璟扣挖着相柳体内的精水,接着又是一个挺身肏了进去。
被操开的甬道在这一下被插的咕叽一声,尽显了些淫靡与色情。
相柳又急喘两声,性器有些无力的抬起头。涂山璟伸手握住他的性器,拇指摩挲着往外渗着透明液体的铃口,激起相柳一阵阵的战栗。
已经适应的穴洞再度迎来攻伐,相柳被涂山璟两厢照拂,很快又抵达了巅峰,却被涂山璟堵住出口。相柳抓着涂山璟的臂膀,指甲都陷进他的皮肉。涂山璟知道他的意图,他在叫他放开手,可他却仿佛不明一般,一边加快身下的动作,一边却仍死死堵着相柳性器的顶端。
相柳被无法发泄的快感逼到哽咽,却依旧没有说出什么像样的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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