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措地纂了纂拳头,似乎还需要些时间恢复语言功能,接着又听她道:
“我做了一个......很长很长的梦。梦里有爸爸妈妈,还有姑姑。”
“我爸爸居然.......见过你,”
想到自己太早结婚生子,苏铭州气急败坏的表情以及对秦鹤臣年龄差距的不满,苏瓷还是决定自己要把这些话都藏起来。
话锋一转,另又提到:
“还有姑姑,她有男朋友了,也是个画家。我瞧见照片了,模样很好。”
“他们都好吗?母亲也好吗?”
秦鹤臣本想戛然而止,只听她一人来说的,但是创作此展白月光的另一白月光,何时想到,都会心头大患,愧疚累累。父辈造的孽要在他们一个个后辈身上淋漓尽致,假使岳母知晓秦延年曾经这样那样.......
“我本来还想和他们多呆一会,但是,有个孩子哭地实在可怜,我就回来了。”
“小乖,我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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