削葱玉指抵住了他的嘴:
“我知道你当时一定很害怕,我也害怕......怕离开你,留你一个人,孤苦伶仃的,自己活着一定很累。”
不,他没想过自己活着的。
“以后再也不分开了,我一直陪着你,”
秦鹤臣的眼眶一点一点被什么东西填充红,种种都要落下来,有人自外面推门而进。
显然这场对话,那个字眼都没逃过他的耳朵。
“我呢?苏苏,你会陪着我吗?”
......
秋风镌刻的肃杀眼神熟识地和秦鹤臣上下交锋,却在看见她时,锋利顿转,锻造成另一种风情的终天之思。
“陆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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