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寂绥侧身让开门,等傅智铧进去后才轻轻地关上门。
出租屋有两张床,都不大,青春期的少年们都像是雨后春笋般猛蹿拔高,对于他们来说,这两张床确实有些委屈。
但傅智铧并没有说什么,向寂绥打过招呼后,就去洗手间洗漱了。
寂绥坐到餐桌边上,拿出数学资料,一边等傅智铧出来一边改题。
还没改几道,傅智铧就从洗手间出来了。
“你先休息吧,我马上。”寂绥听到身后的脚步声,头也不抬地说。
傅智铧没吭声,轻手轻脚地躺到床上后,闭上了眼睛。就在寂绥以为他睡着了时,床上的人睁开眼睛,盯着他滑动的笔尖,认真地问,“你还需要多久?”
寂绥笔尖一顿,以为是自己开灯影响到他睡觉了,思索了几秒,还是想改完数学题再睡,“还需要一会儿,光太亮了吗?要不我换成小夜灯?”
“不用。我想……想要临时标记。”傅智铧坐起来,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寂绥。
或许孤A寡O共处一室本就气氛暧昧,只是彼此默契地没有越界,所以尽管暗流涌动,也都可以会心地表示没什么,然后继续保持这种若有似无的状态。
但偏偏,有人先按捺不住,打破了这份平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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