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弄着餐盘里最後几片蛋花,谢主恩无聊的窝在他的惯用椅上,找不到事做却又不肯离开。时钟的指针已经过了六点,再过一会儿,天就会黑下来了吧?一直到那个时候,再走出这个密闭空间也不迟。
因为不知怎麽的,现在不是很想看到太晴朗的蓝。
一口将最後的残渣收拾掉,狱卒将餐盘往前一递,立马感受到它的重量被他人接过而消失。沃尔特似乎等待这一刻许久了的,一转身就迫不及待扭开水龙头,开始冲起终於到齐的待洗物。
「你真能吃呢。」他罕见的主动向狱卒搭话。
「做了那麽多,不吃完也不行啊。」
「也是。」
然後厨房再次陷入Si寂。
很长的一段时间里,室内只剩下碗盘的声音,直到谢主恩察觉对方脸上的困窘。他赶忙直起了背脊,脑子快速的运转起来。
「不过,」青年几乎是冲口而出,「没想到你会做这麽多尝试呢,我是说,在问到答案的时候。我以为,这下就真的不用试做了。」
「是吗?」不知是为话的内容还是对方主动搭话这一措举本身,洗着碗的双手惊讶地一顿。「我觉得,那个答案就跟回到原点一样。」
不全然吧?谢主恩思考了一下,脑子里浮现今早对话的那男人的脸。蓬乱的黑发,年纪目测近三十,一双眼睛下垂而无神。和至今为止见过的犯人相b,并没有带给他特别的印象,至少直到他们对话为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