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姬发不知道哥哥是真的对晚上的事情没有发觉,还是装作若无其事,他忐忑不安,担心崇应彪知道自己隐秘的心思后无法接受。
崇应彪越来越忙,在公司里的地位也日益稳固,姬发经常半个多月见不到他一面。尽管如此,姬发高考前他还是请了一周假陪考。
姬发的成绩一直很优秀,哪怕再忧心自己和崇应彪的关系也没有过太大的起伏。这几天他们久违的像从前那样相处,崇应彪问他喜欢什么,姬发说觉得法律很有意思,崇应彪便开始搜集各个高校法学专业的资料。
高考那两天很平静,姬发就像参加平时成百上千次的测验一样。考完英语那天晚上,崇应彪带他去火锅店,两个人吃得大汗淋漓,崇应彪第一次允许姬发喝了一点酒,庆祝他成年。吃完饭他们没有开车,而是散步回家,顺带消食。
他们路过一座大桥,崇应彪给姬发发了一个文件,告诉他这是他整理的法学专业最好的几所学校,姬发看着这些学校,都在外省,最近的一个离本地坐高铁两个半小时。
姬发被酒精麻痹的脑子经风一吹,更加不清醒,他不知道崇应彪是不是发现了自己不伦的想法,想把自己赶走,紧紧抓住崇应彪的手,问他:
“哥,你是不是不要我了?对不起我不改那天晚上偷亲你,求求你别不要我好不好……”
崇应彪的胸口像是被人一剑捅穿,长时间以来的猜测被证实,江上的冷风呼啸而过,六月初夏却犹如数九寒冬。他没有父亲,失去了母亲,对他好的那个女人也离开了,现在只有这个弟弟了,他不想再失去唯一的亲人。搞同性恋和乱伦不一样,人们越来越能接受不同性别的感情,可是有几个人能接受不伦的兄弟呢?他可以不怕别人指指点点,可是姬发呢?他才刚成人。
崇应彪颤抖着问:“小发,是不是哥哥做了什么让你误会的事情?你怎么会……”
姬发疯狂摇头:“没有!是我自己……崇应彪,我是真的喜欢你,我不想只做你的弟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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