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当他对姬发说可能要住宿时,姬发的眼泪就涌了出来,嘴撅得像一只鸭子。
崇应彪连忙安慰:“我是去上学,又不是出家,周末就回来了。”
姬发哭到哽咽:“对不起哥哥……都是我不懂事…你不用…嗝……不用管我,我会乖乖听话的呜呜呜呜呜呜……”
崇应彪知道这小子就是故意让他心疼,可是又能怎么办呢?他拍了拍姬发的头,没好气地骂道:
“行了,别装了,赶紧吃饭!我不住校了还不行吗?真是个祖宗!不过我可告诉你这回我真没时间接你放学了,自己长点心。”
姬发顿时转悲为喜,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,颠颠地跑去给崇应彪盛饭。
崇应彪决定分床是在他高二那年,也是他第一次梦遗。
崇应彪没有梦到什么具体的人,他只看到了一团暖暖的光,全身软绵绵的。再醒过来时就只摸到裤子里黏黏腻腻的,姬发趴在他身上,口水流的到处都是。
他轻轻把姬发挪到一边,自己跑去厕所搓裤子。
早餐时崇应彪告诉姬发要分房,理由是姬发长大了,再这样粘人会被同学笑话的。
姬发觉得他好无理取闹:“我和哥哥一起睡怎么会被笑话?应该是他们羡慕我才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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