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似在邀请,原本已经消褪下的红晕再次冲上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不会,那就先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……”他这样子怎么敢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吸了一口气,看着师姐已经转过身去的背影,他褪下亵裤,用手生涩地上下撸动起来,下身已经胀得发红,在他毫无章法的抚弄下无半点消退的痕迹,他叹了口气,停下动作,屋子再次回归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吗,那就回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师姐转过身,彼时他的亵裤还未穿上,下身肿胀的阳物直挺挺地,他猝不及防地看着师姐转过身,视线落在他下身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脑中顿时一片空白,一道白色浊液忽地从身下阳物喷涌而出,浊精一股接着一股,师姐不知为何也没有转过身去,握在阳物上的手有些松动,原本泄过一次已疲软下来的男根,在师姐的注视下再次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姐朝他走近,他咽了咽口水,握在阳根上的手已经松开,腿心大开,眼睁睁看着师姐走到他身边,如他所期待的那样,将手放在他的阳根上,一下一下地撸动起来,连沉甸甸的卵袋也被师姐的另一只手握住,师姐虎口有硬茧,时不时刮动着他的阳根,双腿已被师姐掰开,他脚背绷直,浑身泛起红潮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…嗯啊啊!!”下体喷出一股水线,屁股下的床榻已一片湿润粘腻,他猛地睁开眼,感到身下传来一阵阵高潮后的空虚,情潮中,他一时竟分不清今夕是何夕,是在归一宗的日子,还是死后重生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醒了?”舒音将手从覆雪舟身下的肉洞中抽出,“已经缩小很多了,我刚刚给你上了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