覆雪舟夹紧了腿,低低地呻吟,“难受……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难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舒音闻言将覆雪舟扶坐起来,脱下他的外衣,外衣脱掉后,里面薄薄的白色里衣已经被体温蒸得湿热湿热的,粉色的乳尖凸了出来,顶起白色里衣,衣物下白里透粉的身体似有几分欲盖弥彰的青涩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覆雪舟还是不适地在舒音怀中扭着身子,刚刚高潮过的双眼泛着红,潮湿的睫毛挂着晶莹的泪珠子,眼尾红痣红如胭脂,媚态横生,舒音直勾勾地盯着覆雪舟,任由他在她怀中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姐………”见舒音没有反应,覆雪舟只得主动用手勾住舒音的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舒音反手握住覆雪舟的手,将他整个人压在身下,“真是欠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覆雪舟的腿心糊着白色粘糊的膏药,混合着淫水已是一片狼藉,红肿微张的小穴一下一下呼吸着,舒音折起他修长的双腿,轻轻抬起他白皙的屁股,手指猛地插入,内里的穴肉蠕动着将她的手指往里吸,他穴内的敏感点在里面,她需得抬起他的屁股手才更好地深入,探到他粉穴里的敏感点后,舒音一下一下,重重地往那个地方捣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濒临高潮的快感令覆雪舟不自觉高昂着下巴,脆弱的脖颈弯出好看的弧度,喉结轻颤,嘴巴微张,花心的淫水飞溅,他赤身裸体地躺在被淫水打湿的被褥上,乌发散开,时不时发出一两声低吟,活像一个被肏出神的淫娃娃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清晨的阳光洒在床榻上,床上面若谪仙的男子正紧紧搂着一个女子,女子被结结实实地搂着,脸被埋在男子的脖颈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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