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舒音态度坚定,时宿年只能来软的,“你知道他有多过分吗,不仅用各种残忍手段残害无辜,竟然还挑拨秦执向我们沧洲城开战,这么坏的人你也要护着,他给你下来什么迷魂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够了吗?”舒音手中的剑没有放下,“说够了就离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院中局面一时僵住,绿竹只得再次站出来,“少城主,舒音姑娘近来诸事缠身心情不好,不若您过几天再来吧,再说,大人也不在这里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宿年张口正想说话,眼睛余光却忽然发现了什么似的眼前一亮,“还说不在这里!”他手指着旁边一扇微开的窗户,隐隐约约能看到屋子里有人站在窗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就在这。”时宿年说完拔腿就跑向那间屋子,手猛地一推,看到自己想找的人果然在这,他大步一跨就想去抓人,一把剑突然横在他身前将他逼退。

        舒音面若寒霜,脸上隐隐有怒气,“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出舒音是真的生气了,时宿年也不敢再造次,硬着头皮和她对视几眼后还是悻悻地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宿年知道了覆雪舟就在这便更加不会离开,虽舒音不让他进那件屋子,却并没有限制他进入院子,于是场面一度回到了最初三人在沧洲城时的局面,只不过此刻院子中多了绿竹,绿竹若是知道时宿年的心声,只怕会没好气地白他一眼,明明是他没脸没皮地坚持翻墙进来,只要他不进屋子舒音姑娘也懒得搭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流转,覆雪舟依然被锁在屋子中一日比一日沉默,时宿年依然在院子中虎视眈眈,绿竹被留在院子监视时宿年,只有舒音每日早出晚归,只会在三餐时回来一会看着覆雪舟吃饭,其他时间经常不见踪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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