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傍晚,舒音找到正在屋内刺绣的绿竹。
“姑娘,您怎么来了。”绿竹看到舒音进屋连忙起身。
“这么久了,你就不想问我带你来这是为什么?”
“姑娘自有姑娘的安排,绿竹只是一介婢女,自然全听姑娘的。”
舒音摇了摇头,“我要你做的事,做不做全由你自己决定。”
绿竹有些惊讶,“姑娘请讲,若是绿竹能做到的,绿竹定当竭尽全力。”
舒音关上房门,隔绝了交谈声。
再次出门时已是深夜,舒音本想回房的脚步却在想到今晚没有去看覆雪舟,不知道他有没有好好吃饭时,又拐了个弯,就在她转身往前走的一瞬间,眼前突地一黑。
再次睁眼时,眼前是一脸惊慌的覆雪舟,手中似有所感,低下头看到自己正死死地攥着他的手,她猛地放开手,覆雪舟白如纸的手腕上一圈浅红尤为显眼。
舒音踉跄退后两步,她怎么会突然在这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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