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动作轻柔却不容置疑地带着她走,她低着头,想着自己的嗅觉大概也长进了不少。
回到屋子,温热的湿巾在她脸上擦拭,她开口问道: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游离的毛巾停顿了片刻,又接着在她脸上擦拭。
漫漫长夜,有了这片刻的温热,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难熬。
翌日,天还未亮,覆雪舟便出了院子,直奔城主宫而去。
时宿年就算不知道师姐发生了什么,他也一定知道些内情。
时宿年揉着淤青的肩颈醒来,未成想刚一睁眼,眼前出现的又是那张美则美,可又着实会装的脸,他使劲揉了揉眼睛,觉得是在做梦。
脖子上真切的冰凉告诉他,这不是在做梦。他小心地将自己的脖子往后挪,“有话好好说,刀剑不长眼。”
“将你知道的一切,都告诉我。”冰凉的刀刃前逼,划出一道血线。
时宿年这才知道他是动真格的,“告诉你没问题,信不信可就由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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