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音情绪向来不多,但看到他们二人还是忍不住露出嫌恶之色,纵使那两人是她名义上的师父和师弟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被掩在两人身下的那人突然探出头来望着她,两人对视之时,舒音看到了那个身为炉鼎的师弟眼里闪烁的破碎冰川,脆弱的,深沉的,情绪之多让她读不懂,但向来执拗的她少见的有了迂回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还是等师父完事后再去殿里找他,这样想着,舒音单手握剑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舒音离开之时,覆雪舟一直酝酿在眼里的氤氲水汽终于凝成实质,一滴微乎其微的晶莹泪滴从他眼角落下,谁也没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姐的嫌恶之色如此明显,也对,他这样肮脏的人,师姐没理由不嫌弃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魅灵蛊在发作,身体里泛出的热意即将将他淹没,他却少见地呕了起来,止不住地作呕,他很久没吃过食物,呕了半天也只是干呕,尽管如此,他还是停不下作呕的动作,从心底里升起的,对自己的反胃,脏,太脏了......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动静终于引起了身上两人的注意,但两人依然未停下动作,一边用力地深入覆雪舟的身体,一边气喘吁吁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额……嗯…师父,这贱货怎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抵是又矫情起来了,无事,把他插服了便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胥元青放心起来,摸了一把覆雪舟的粉穴,手上沾了一把粘腻的穴水,“流这么多水,看来清高的小师弟又要变成淫娃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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