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是第一次接吻,动作无比青涩,只能互相摸索着,品味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覆雪舟撑起身体坐了起来,抱住舒音的腰使她向他靠近,两人瞬间亲密无间,仿佛要融为一体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覆雪舟的唇恰到好处地丰,像软软又柔韧的凉糕,让她食之味髓,她忍不住抱紧他,让自己能再多偿一点这口感颇好的凉糕,唇上微微刺痛,她张开了唇的一瞬间,一条软舌钻进了她的嘴里,在她嘴里扫荡,与她纠缠。

        唇舌相接是比上床更为亲密的事,空气中的性欲消散许多,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反而主导了整片洞府。

        舒音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流沙,她应该挣扎,可这流沙让她觉得亲切,熟悉,于是她放任自己下沉,等待未知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折腾许久,覆雪舟已经沉沉睡去,舒音看到床沿上的药膏,才想起自己未完成的事,于是重新掰开覆雪舟早已合上的双腿,才发现他腿间一片泥泞,两片唇瓣肿得不像样,她挖出一大勺药膏,心无旁骛地为他的肿胀间上起了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天气昏沉,大抵是快黎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重新拾起配剑,为覆雪舟裹好衣袍,离开时为洞府上了一个任何人都无法进入的阵法,做完这一切后,她朝宗门广场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还早,宗门广场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舒音抬手在告示板上写下几个大字,“宗门危,去留自便。”,写完字,她飞身一跃,站立于巨树之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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