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日上三竿,宗门广场依然空无一人,几片落叶摇摇晃晃落下,练武场上早已积满一层灰,满是灰败之像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吃山空,疏于练武,这样的宗门怎么可能有一站之力,若不是她没命似的接取江湖悬赏的天榜任务,宗门早已入不敷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行宗不知何时便会攻上山,既然无人来,她便去一个个通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御剑来到弟子峰,刚走上几步便有树丛中传来的呻吟喘息,舒音脚步一顿,已知人事的她自然知道这是在发生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未曾为这小插曲停留,接着往弟子住所走,结果这一路下来,弟子们不是在行云雨之事,便是在行云雨之事的路上,虽说情欲乃人之常情,但做到这地步,是否过于荒唐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舒音没有打断别人好事的习惯,只是打消了挨个通知的念头,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,她要在天行宗来之前离开吗,像她之前打算的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原地沉思着,一只云鸽从远处朝她飞来,云鸽在她面前停留,模仿着主人的声音道:“速来洞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巫鸿达。他又去洞府找覆雪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这一消息,舒音内心有股莫名的郁结。

        御剑飞来洞府,远远地就看见巫鸿达站在洞府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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