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音凝眉,抓住时宿年的一只胳膊,将他整个人背起来。
时宿年是真冻得走不动了,但说死也只是说说,没人能坦然面对死亡,他这么说,不过是笃定了舒音不会弃他于不顾,但他也是真没想到舒音会直接背着他走。
在风雪肆虐的雪山中不能随便停下,舒音深知这个道理,第一时间将时宿年背起来一起走。
时宿年的身体被冻僵了,嘴巴还能说话,一路上在舒音的背上喋喋不休。
“你累不累,要不我们休息一会?”
“你武功真好,要不回去教我两招呗。”
“……你怎么不说话……你,不会是暗恋我吧。”
“其实我是双性恋,你要实在喜欢我,我可以考虑一下和你在一起。”
舒音懒得回复时宿年的胡言乱语,只当他被冻得头脑不清醒。
时宿年一个人说得久了,见舒音根本不接话,也渐渐息了腔。他的双臂从背后搂住舒音的脖子,距离很近,他甚至能看到她脖子的雪白。
时宿年嘴巴休息了,眼睛却更精神了,他打量着背着自己女人,才发现她的肩膀和薄冰一样薄,这样一个看起来瘦弱的女人,却能在冰天雪地里背着他前行,浑身冷冰冰的气质让他一开始觉得她像天边皎洁冰冷的月光,可一旦和她接触,就能轻而易举打破这个描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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