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冰冷外表下,有着不易察觉的温柔和包容,她不是皎洁的月光,而是呼啸暴烈的龙卷风,可以站在他面前挡住一切风险,在她身边,仿佛置身于她的风眼,他不再暴躁,时常感到平静和安全,是不是吊桥效应他已经分不清,是不是喜欢他也分不清,他只知道,自己很喜欢待在她身边。
时宿年感到头脑昏昏沉沉,灵魂仿佛从身上脱离,想着想着,他便毫无预兆地晕了过去。再次醒来时,已经在新的山洞中,时宿年察觉到身上传来一股幽幽香气,他伸手摸去,原是身上盖着舒音的衣服,那她……
他抬眼在洞中四处张望,果然看到角落里只穿着里衣的舒音正抱着双臂坐着小憩。
他做贼似的将舒音的衣服盖到脸上,吸取着衣服上有关舒音的气息。
“醒了?”
时宿年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了一抖,赶紧把衣服掀开,抢先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,你的衣服怎么会在我身上?”
“你发热了。”舒音伸手探向时宿年的额头,“还未退。”
时宿年在舒音的手抚上他的额头时脸顿时控制不住烧了起来,他躲开舒音的手,一边恨自己怎么跟个纯情小伙似的,一边凶巴巴道:“你一个女人怎么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这件事。”他习惯性用语言掩饰自己的真实情绪,“你不会是对我图谋不轨吧,我早知道你肯定对我居心不良。”
舒音还未说上几句话便被时宿年铺天盖地地扣下罪名,不知怎么回答的她,转而说道:“我找到了出山的路。”
听到终于能离开这个地方,时宿年顾不上什么武功秘籍有没有找到,也顾不上害羞,兴奋道:“那我们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回沧洲城了。”
“我带你出去,你自己回沧洲城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