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我肯退让一步、愿意用手帮他,他极喜悦,一双凤眼含情,希望能帮他到底,教他痛快的在我手上交代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没想到我同他虽不是一个母亲,却骨子里有一样的疯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他面前,褪去了衣衫、内衬、亵衣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涨的通红,白皙胸膛也铺上艳粉。我放肆放诞的让心里的恶鬼附身在我的脸上,它们扭曲出一个笑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里在狰狞疯笑,看吧,他有病,你更有病!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疯魔是对同父异母的长姐怀不伦之心,而你的疯魔是明知是乱伦常、明知是违天道、明知自己不爱他,还要举身赴地狱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已病入膏肓、无药可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本以为坐上去就好了,鱼水之欢也未必享得,这些都不要紧。我贪恋他,只是想用他的爱填补胸口中病态的腐烂与残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太缺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不是爱呢,也可以装作是。爱本就是无价的,也可以是最低贱的,浮于皮肉之上,浮于心跳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却在关键一招时,他推开了我,披衫下地去在底柜翻找什么东西,掏出一个小瓷瓶,仰头吞了一粒药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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