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头,我笑盈盈的看着他,“子斟,你不行么,吃药做甚?”
“避子丹,男人服用的。”他回答。
哦,原来他也晓得血亲之间不伦后产出的孩子会是畸形!
他用一种超越年龄的低沉声音说着,垂下的眼有些郁郁,“阿姊不必饮那种对身体有害的汤,我舍不得。”
我任他吻上,又欺身而上。
二人都算不得有经验,只是凭着感觉与彼此交融在一起。
像干枯河床上的两尾鱼,交融,贴合。
我望着层层幔账,只觉得视线摇曳,像是风筝的线。
子斟啊,你为什么要对我起这种心思?是对我这些年的照拂产生的依恋呢,还是对我这张还算过得去的脸孔产生的色欲呢……
他今夜很快活,我也亦然。
清理好身上污浊,他拥我入眠,如街上的小狗拱着主子,在我脖颈间蹭来蹭去,心满意足的笑,“阿姊,我做梦都不敢想会与你有这一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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