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应该在扮演着好丈夫好父亲,兴许正替孩子戴上生日帽,蛋糕上蜡烛摇曳的火光中,妻子和他一人一边亲着儿子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生日和男人厮混在一起还挺快乐,那根臭鸡巴好吃吗?小母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并非完全陌生,绳子一圈圈束缚住刘宇的手,挣动的腿压在男人身下,仿真丝睡衣被扯坏了简单的扣子,帽沿下男人露出的眼神阴鸷,和当日掐着腰肢抱起他的贾宝玉,如出一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很想妹妹,妹妹却不想我。”男人将刘宇抓到身前压在沉重的躯体下,完全胀起的一包裤档在他的下身厮磨,”我说过你要在那其中一定很美,这花了我足足三个月,今日那葬满花的墓总算为你备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摸索到下面,用力扯脱他的裤子,刘宇奋力甩着头,嘴里却被塞了布团,只能呜呜地叫着,不顾身下人的求饶,贪婪的目光移到他屈腿遮住的风光,蛮横地抓着脚腕扒开来,丧志的性器下,藏着一个吐蜜的紧窄肉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婊子而已,早不知道被捅过几回了──”男人伸着馋了许久的舌舔了舔嘴,”这花穴都操熟了,让我也进去光顾一下,说不准还把你这男婊子给干怀了,哭着给我生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头说了什么,刘宇微微瞪大了眼,手里还紧握着小猫的脏蝴蝶结,忘记了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恶心滑溜的舌直要碰上两瓣花蕊般的嫩逼唇,可是大门处传来巨大的碰击声,外面有人拎着什么在砸门,男人不管不顾,开始解裤头打算直接先肏进刘宇的体内,刘宇从嘴里发出求救的呼喊,门口的声响却反而消停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最为无助的时刻,他还是只能记起那个男人的脸,明明这种事那人才是对他做得最顺手的一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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