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锁喀拉喀拉,是钥匙转动的声音,刘宇惯性黏备份钥匙在第三个假花盆底的习惯,这一年来还是没变,不放心前去查看的猥琐男人被迎面一拳打倒在地,对方朝着他还没能露出的下体猛殴了几记。
痛得他几近晕厥后,便一边打着电话让人来抓,一边快步跑到房门前,可就在咫尺的距离里,前行的脚步停了下来。
刚才还勇猛闯入的男人,现在却隔着一道墙不敢看刘宇,不敢猜想他经历了什么,此刻又是否不愿让人看到他的不堪。
房里传来一声闷响,来不及多想,男人焦急地推开门,刘宇吐出嘴里的布团,弱小的身子砸在地上,对他露出一个苍白无力的笑,”你来了,不好意思……我现在可能有点难看。”
车开到半路的时候,好友的眼皮不停地跳,在校园表演上跌落的嘉宾固然很重要,可到底他更放心不下刘宇,两相权衡下,他猛转方向盘,以最快的速度飙着车冲回原路,亮起的屏幕里,对话停止在三分钟前,刘宇说在门外发现一只漂亮的雪白小孕猫,接着有人按了电铃,他要去开门。
然后呢?
开着门就此无消无息,好友出生的二十年里横行霸道,从未恐惧到这种程度,提心吊胆地想着,为什么刚刚不坚持留下,为什么,即使刘宇现在回一句他去厕所了,或是在他前去的时候,趿着拖鞋一脸讶异地开了门,他都想紧紧抱住他。
没事就好,他会小心翼翼地喃喃自语,不让脆皮小猫听出他的担忧。
在这被祝福的诞生日里,好友曾经那样希冀着。
纤细的腰被结实的臂紧紧勒住,男人将他铺好的床被躺得比刚刚出事时更加凌乱,刘宇的手在对方胸口处轻抚,柔若无骨地趴在男人的怀抱里,指尖余温似有魔力,抹开一切愤怒和躁意,他像只懂事的小幼猫,一遍遍听着男人因他而疯狂跳动的心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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