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脑子昏沉沉,扭动身躯,只觉得刚才的高潮不过是大海里的一颗小石子,根本解不了她全身的一丝痒意。
热,痒,特别是那处。
林欢像迷路了的孩子,她哭着喊着:“好痒,谢槿桦,我好痒。”
怎么会这么痒?
“哪痒?”谢槿桦双手钳住她的腰,仍旧啃咬着她的乳头,又吸又磨。最终咬住早已被他吸得充血肿胀的红茱萸,直到尝到血腥味才罢休。
像是在品尝美味的佳肴。
林欢双腿乱蹬,好痛,乳头都要被咬掉了。
她呜咽,却还是痒,于是抱住他的头:“不要咬我的胸了,不是那里痒。”
这痛根本不值一提,不足她现在痒意的万分之一,很快被淹没掉。
“那宝宝说说看,哪里痒?”谢槿桦离开她的胸脯,细细密密地吻她。
向上吻她的锁骨,吻她的脖子,吻她的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