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不能将她整个囫囵吞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欢被他挑逗地神经在火里跳舞,伸手去摸痒意的来源,是自己的骚逼。

        摸上去就是一顿乱扣,她说:“这里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槿桦,我的自慰棒呢?我想用它插一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一碰到骚豆就敏感地喷水,很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怎么回事,怎么会这么骚?

        还特别想被谢槿桦操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欢脑袋里转了一圈,想起自己的自慰棒在酒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手指顶住自己的骚豆,中指在穴里搅,娇喘:“要不你操我吧,谢槿桦,用你那天的棒子操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天见过的,他的棒子又粗又长,肯定能止痒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谢槿桦抬起头阴沉地盯着自己,林欢想了想,又说:“你不是说你的鸡巴比我的自慰棒更烫更粗吗?能让我用用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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