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林欢清醒着,她一定会咬舌自尽,绝不会一边自慰一边求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要不你操我吧,谢槿桦,用你那天的棒子操我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在他脑中回荡,平日里温柔缱绻的人儿此刻宛如动人心魄的魅魔,又娇又媚,眼睛却清澈不见一点混浊,与她说的话交织成黑白画卷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求欢,眼神都是温柔理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欢得不到回应,只能贴上去,双腿摩擦谢槿桦的西装裤,手指也极力给予自己快慰,她从来没有这么渴求过性爱。

        穴里的甭道没有得到抚平,指尖划过内壁,平日里的快感似被放大了一万倍,她哆嗦着,又一次泄了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还不够,里面更加空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林欢快要崩溃尖叫的时候,跨坐在她身上的男人说:“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眉眼淡漠,清冷自持,仿佛高山上的雪:“林欢,我早就想操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欢脑袋糊成一团浆糊,手指毫无章法插自己的穴,纾解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莫名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消失不见,有一座虚无的牢笼将她困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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