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这种能随随便便拿走对方手机,并在对方不知情的前提条件下给其他人肆意发送消息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慕阳不是什么精神脆弱的人,要真是脆弱也不可能干这行,这个事实不囿于一场巨大的打击,不过他还是尽可能快地端正了心态,从怀里掏出一份血样:“拿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张慕阳和风满袖一前一后的打哑谜,江豢不由得也提起了少许兴趣,问:“拿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风满袖让张慕阳拿来的是一份疯女人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满袖接过血样,埋头在客厅的机器上鼓捣半天,然后才踩着猫步走回来,示意江豢展开那张刚才放下的琅市地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上面的X,我标了所有琅市在册哨向所登记的现住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琅市哨向登记住所,这是风满袖越狱之前让江豢给关海打电话要的名单,他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不辨日月,风满袖还真就没闲着,不但以他江豢的身份要来了疯女人的血样,还从关海手中收了琅市哨向的名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呢?你发现了什么?”江豢弹了弹画着X的琅市地图,“你怀疑是这些人中的某个人囚禁了那名女人,并让她生下孩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风满袖露出个不置可否的表情,抽出笔,以每一个X为圆心,未知长度为半径,开始在地图上画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根据伊冯娜理论,在已知单位人类家庭住址、夫妻工作地点,以及商业圈及学校位置的前提条件下,可以估算出当前人类活动范围。”风满袖睫毛微垂,在地图大部分地方画出一个又一个完整的弧形,“这是大部分哨向可能涉及的活动范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豢最喜欢这种时候风满袖认真的模样,将无迹可寻的碎片拼凑在一起,形成一副完整的图景,英俊又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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