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两个人才交换过荷尔蒙没多久,那点生理上的吸引还是在的,江豢拼了命才把自己那点肮脏的想法从脑子里逐出去,强行将注意力集中到风满袖的笔尖上。
所有哨向的活动范围被涂蓝,恰好与上午让组里检查的那一片区域有微妙的重叠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重叠的这部分是我们的重点排查对象?”江豢问。
风满袖嘴角微微勾起,露出一个相当自信的笑容,笔帽敲了敲地图上空白的部分:“正相反,没有被已知哨向涉足的地区才是关键点。”
客厅的机器发出嗡嗡的报警声,风满袖立刻弹向机器,把显示器转过来给江豢看。
“向导素,女人的血液里有向导素,囚禁她的是一名向导。”
哨兵对于居住地的选择只有一个基本规律,那就是在没有向导的前提下尽可能选择足够偏僻的郊区,但当身边存在稳定向导时,则会趋向于在热闹的地方定居;而向导则不然,除非关系真的很好,否则他们很少选择共居,在回归普通人社会后,向导会趋向于以划地盘的方式,星罗棋布,生活在琅市各个地方,尽可能地避免与其他向导地盘重叠。
江豢也是一样,他生活的那间楼里只有他一名向导,比较没有被监视的束缚感。
江豢懂了,和风满袖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如果囚禁女人的是哨兵,那么女人有可能被囚禁在任务区域的任何地方,但如果囚禁的女人的是向导,那么为了避免被其他向导察觉到自己的存在,这名向导一定会在没有在册向导生活的范围内活动。关海手里的名单是排除法,帮他们去掉了大半囚禁者不可能活动的范围。
也就是说,疯女人一定曾被囚禁在剩下的那片仓库区的某个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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