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子摩擦过地面,发出了一连串难听的噪音。健人面无表情地站起身,随口扔下一句:“我去个厕所。”
夜晚稍带凉意的空气侵蚀着皮肤,健人兀自待在居酒屋门口,流动的冷风渐渐吹散了迷蒙的酒气。
“喂,梨可?是我。”
酒精的摄入让他的嗓音变得干燥而嗄哑,似乎有一股急不可耐的焦灼在炙烤着喉咙。
“不是去喝酒了吗?怎么想到主动打电话给我。”
“明天晚上可不可以去你那里。”
梨可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困惑:“可以是可以,不过我现在是生理期哦。”
“这有什么关系。”健人终于满意了,连说话的声调也柔软下来:“那明天见。”
“让一下,我端个菜。”
依言挪开半个身子,视野中出现了梨可系着围裙的纤细背影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想吃土豆炖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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